雅典娜乃天神宙斯与聪慧女神墨提斯所生,兼威力与智慧于一身,成为智慧女神。

    1.雅典娜诞生的创新意象——历史使命

    宙斯因怕篡位,在墨提斯怀孕时将她吞下,后来宙斯感到头痛,遂教匠神赫淮斯托斯用铜斧把他的头劈开,这时全身披挂的雅典娜就呐喊着从宙斯的头里跳了出来。采用这种野蛮的方式诞生,据维柯考证:“他们有意用这个故事指家人大众运用奴役工具破坏了天神宙斯的统治(拉丁人表达这个意思用minuere caput,剖头,因为他们还不会用抽象的方式表达统治,于是就用了‘头’这个具体的词。)约夫(引者注:宙斯)在氏族政体统治下本来是专制的,在城邦政体下他们把它改为贵族统治。”

    历史上雅典政体由氏族向国家过渡后,其军事民主制改为贵族元老院三权分立制政体,使公民获得了部分民主权利,雅典娜因此成为打破传统进步力量的代表。届时,雅典娜的诞生,即带有制度创新的历史使命,而催生的铜斧则把生产力与观念之间关系,作了经典的象征说明。物质文化——铜斧决定了观念——雅典娜的形成。

    2.体制创新——法制文化

    雅典娜曾主持了著名的审判。在母权制时,希腊远征特洛伊的联军统帅阿伽门农,回国后即被其妻谋杀,其子奥列特斯为父报仇,又杀死了自己的母亲。由于他犯杀母之罪,因此受到了维护女权制的复仇女神伊利逆司的追究和迫害,雅典娜曾主持了著名的审判在母权制时,以一票之差。

    雅典娜因此成为父权制的法神,她手持铁矛——力量的象征;胸戴美杜莎的头——法的象征;手托胜利女神尼克的雕像。厄里克托尼厄斯是匠神赫淮斯托斯的精液由雅典娜的大腿滑落到地母身上所生,他与第一个承认父系关系的国王刻克洛普斯同为半人半蛇者。神话在此说明,父权制的国王已经通过了法神的审判,获准出生,取得了合法的等级地位。而在母权制,英雄则是天后赫拉血缘亲的等级标志。母权制王位的获取依靠血缘,父权制改成法制。雅典娜作为创新观念的代表,形象地阐述了这样一个观念:以法律和秩序为特征的政体也是智慧,正如我们今天所说的制度文化。希腊神话在此用雅典娜的象征意象说明:创新不仅在于适应生产力的发展,更要有法制。